香港|總是跟不上

各國旅居香港的人們,和形形色色的店面

第一次搭飛機去的目的地就是香港。
那是四年多前了。
總覺得她有點神秘。
不喜歡香港的忙碌,但是我想再去,至少一次。

樓房蓋得又高又密,人們走路又急又猛。為了提高效率,機場輔助加速的電動步道,更是被放到了地鐵。紅燈停綠燈行,燈號交替不斷的閃動,還加上刺耳的鈴聲催促行人通過。
從往返香港的飛機上一眼望去, 晚間的台灣安詳平靜,家家戶戶熄燈就寢。
夜色更深的香港卻燈火輝煌,好一座熱鬧的不夜城。

香港人最主要從事的職業是:金融、醫生和律師。
他們的孩子讀的都脫不了這三個學科。多的是被送到英國的留學生。
耳聞說中文容易引來歧視,不會粵語的我們一行人,張口閉口都說英文。

降落香港機場,已是午夜。拖著行李到櫃檯購買八達通。
到巴士站候車,我們要到位於九龍的紅磡,
穿過大街小巷,形形色色的人們和店面讓坐在車裡的我有點暈眩。
霓虹燈招牌交錯林立,路邊站滿各自等待的行人,或說電話,或抽著菸,或發呆。
金融大廈緊鄰著百貨公司燈火通明,踩高跟鞋的女人提著購物袋,
剛加完班的白領拎著公事包快步走著,在略潮濕的柏油路上。
映入眼簾更多的,是施工中的道路和橋梁,
有一大段路還行駛過海邊。才知道香港大部分是被海水覆蓋著。

香港的狹小和擁擠,就如想像中那樣,又比想像中更甚。
24吋行李箱無法完全在酒店房間展開,呈現V字形,勉強能取出一邊的物品。
好不容易拿到了自己的睡衣。
兩張單人床之間的縫隙,是我一腳踩進去會卡在小腿肚的大小。
空間資源的珍貴,也讓人體驗到收納的更高境界。
吹風機藏在梳妝台底下,冰箱在浴室櫃裡。
簡直在跟我玩捉迷藏。

香港飲食文化早有耳聞,在香港理工大學的正事辦完後,
幾個女孩蹦跳著出了校門。
這幾天不是用便利商店的吞拿魚三文治和朱古力牛奶果腹,
就是活動單位提供的做足面子的奢華自助buffet。
拿著to-do list搭乘港鐵,啟動吃喝玩樂到深夜的模式。
還記得那是我手機步數最高紀錄的一天。
澳洲牛奶公司門前霸氣的排著橫過三條街的人龍,
衝著名聲和眼前這人氣,我們興致高昂加入。
以人數為單位叫號的規則,讓四人組的我們得以插隊上門,
如果兩個人來,反而得等上好長時間。

坐在香港店裡吃飯才能享受這樣的服務:
服務員對著你用力摔菜單,一邊轉頭對門口大吼著;
心驚肉跳的看他們特技演出——
食物裝在餐盤剛剛好滑壘上桌,裝著飲料的鋼杯飛越眼前卻不見溢出。
點了招牌的燉奶,滑嫩綿密的口感和細膩的奶香,真的值得為它排隊。
通心粉看上去再也普通不過,泡在高湯裡,卻越吃越順口。
塗上奶油烘烤的厚片土司夾上金黃色的炒蛋,至今成為我們不時想起香港的味道。
去過正宗的飲茶餐廳以後,對其他的湯包燒賣蝦餃,再也提不起興趣。
捧著街上買的一包雞蛋仔分著吃,一邊逛著,時值周末,一家人都出來透氣。
走在我跟前的爸爸把自己兒子騎在肩上,
我目不轉睛看著小男孩敏捷的閃過頭頂一個接一個的扛棒。

不是在施工中,就是已經廢棄的建築物隨處可見。

搭乘半山腰手扶梯到山頂,沿途都是外國人開的酒吧,
站著喝酒聊天的散客,彈著吉他的街頭藝人,當然還有大白天就開始派對的歐美人。
下山的手扶梯臨時停駛,不堪尖頭鞋的折磨,我把鞋脫了拿在手上走下山。
天黑了我們去維多利亞港看海,聖誕節將近,周圍的燈光煙火秀,吸引無數觀眾。
離開港口,走回妝點得金碧輝煌的街區,和巨大聖誕樹合影。

許多用語和街道命名透露著英國殖民時期的樣貌。

去年的香港動盪不安,遊行隊伍占領了中環,然後越演越烈。
不知道現在如何。
在內地首都的我錯過太多資訊,看到的也不夠全面,在牆外又有太多聲音不知道該哪個才對。
她還能回到昔日的樣貌嗎?
願獲得自由的人們也能正確運用這個權利。
這是一個很大的話題,作為在兩地long stay過的我也有些想法。
但是下次再說! (逃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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